瓦立德说完後,补充了一句自己的判断:
「我认为……这是一个极度激进和高风险的战略。」
「哦?」
塔拉勒亲王转过头,看向他,「怎麽说?」
瓦立德深吸一口气,开始分析。
他太清楚这套战略的漏洞了——前世的历史已经证明了一切。
「第一,严重高估自身实力。」
他的声音很冷静,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实处,
「穆罕默德低估了沙特军队的真实战斗力和国力的局限性。
我们的军队装备精良,但训练、指挥体系、实战经验都存在严重问题。
虽然我给他练了新军,税警总团和圣地卫队……
但实话实说,这两只部队成军时间太短,目前也就只能欺负欺负老百姓。
顶天了能和阿曼或者阿联的部队过过招,要想打胡赛这种一直在铁和血之中磨练的老兵,纯属送菜。」
塔拉勒亲王点了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「第二,严重低估对手与大国反应。」
瓦立德的语气更加凝重,「伊朗不是软柿子,俄罗斯更不是。
他们在叙利亚和伊拉克有实质性存在,有代理人,有经验。
更致命的是,穆罕默德严重误判了美国对我们『敲打』行为的容忍底线。」
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:
「确实,美国不会坐视沙特脱离掌控,特别是在中东这个关键地区。
我们可以在大国之间玩战略跷跷板,但不能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