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终结果……很可能是在多重压力下迅速崩溃。」
说完,他在心里补了一句:
这可比历史上穆罕默德发动果断风暴陷入叶门泥潭的後果,要严重得多。
塔拉勒亲王沉默了很久。
老爷子站在发球上,目光依旧投向远方,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刻。
风吹起他花白的头发,露出饱经沧桑的额头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却没有直接回应瓦立德的分析,而是对着瓦立德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没有责备,没有失望,只有一种洞悉世事的了然。
「所以……」
老爷子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看穿的事实,「你还是准备支持他,对吗?」
瓦立德沉默了两秒,然後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「是的,爷爷。」
他的声音很稳,但透着一种无奈,「这是政治表态。」
他顿了顿,组织着语言:「穆罕默德已经下定决心,这场会议就是他亮剑的时候。
如果我当场反对,不只是驳他的面子,更意味着我们联盟的裂痕会公开化。
保守派会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分化我们,各个击破。」
「塔拉勒系需要时间,沙特也需要时间。但穆罕默德等不了——或者说,他觉得自己等不了。在这种情况下,公开反对没有意义,只会让局势更糟。」
瓦立德擡起头,迎向爷爷的目光:「所以我选择支持,至少在明面上支持。这是稳住局面、争取时间的唯一选择。」
塔拉勒亲王静静听着,脸上没什麽表情,只是手指又摩挲了一下球杆的握把。
「但是,爷爷!」
瓦立德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锐利起来,「支持归支持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王国拖进深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