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坦克装甲车在崎岖的山地难以施展,反而会成为游击队的活靶子。」
「闪电战一旦受阻,地面战争就会陷入僵局,变成消耗战、泥潭战。
胡赛武装的游击战会让沙特军队损失惨重且疲於奔命。
巨额军费开支和士兵伤亡的消息传回国内,必然引发不满。
而胡赛武装呢?
他们背後有伊朗的支持,甚至可能还有其他势力的暗中援助。
他们在自己熟悉的土地上,以逸待劳,越打经验越丰富,甚至可能用缴获我们的装备来武装自己。」
他看着二叔逐渐变得凝重的脸,说出了最终的结论:
「所以,在这种态势下,胡赛武装根本打不死,无法被根本性消灭。
他们的有生力量藏於民众和山地,他们的补给线融於本土,他们的意志因保卫家园而顽强。
而我们,是劳师远征,是在一个陌生而充满敌意的环境里作战,每拖延一天,士气、国库、国内耐心都在消耗。
此消彼长之下,战争的结局从开始就已经注定——沙特最後必定战败。
这不是军队装备的代差问题,这是战争性质和政治基础的根本不同。」
他耸了耸肩膀,「二叔,战败,其实是必然的。」
阿勒瓦利德沉默了,他先前那种「装备碾压」的自信,在侄子这番基於群众基础、地形、战争形态的冷静分析下,开始动摇。
瓦立德继续说着,「那麽此时,保守派呢?
他们的确都是猪,但面对这种天赐良机,他们不会放过的。
对外外交、打仗,他们软的跟没骨头一样,但玩内讧,扯後腿,他们很在行。
他们会以『劳师远征、耗费国帑、损兵折将、动摇国本』为理由,在效忠委员会发起对穆罕默德的问责和弹劾。」
「而美国……」
瓦立德冷笑一声,「二叔,其实之前美国和以色列的思路已经很明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