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家族计。
这是所有沙特国王,尤其是行将就木的国王,最核心、最根本的职责。
阿卜杜拉国王用这句话,解释了他一切看似矛盾、深不可测行为的最底层逻辑。
阿卜杜拉似乎对瓦立德的反应很满意。
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沧桑,也有一种瓦立德看不懂的如释重负,
「既然来了,那就陪我这个老头子聊几句。」
他沉吟了几秒,而後说道,「瓦立德,你……说说看,你是这麽看我这个老头子执政这些年的?」
这个问题,突如其来,又重若千钧。
瓦立德迟疑了一下:「说实话?」
阿卜杜拉国王哈哈大笑,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,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豁达。
或者说,无奈。
「实话难听,我不想听。一半实话,一半假话吧。我这把年纪了,听点顺耳的,不过分吧?」
瓦立德看着眼前这位时而威严、时而狡黠、时而如同老顽童的君主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表情,仿佛面对一个任性的长辈。
「实话是……您正式执政的十一年掌握实权的7年,我都是躺着的植物人。您这个问题,问错人了。」
这话让阿卜杜拉国王一愣,而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
他是没想到瓦立德会这麽不按常理。
虽然是大实话……
顶着老国王的怒视,瓦立德收敛神色,坐直身体,目光变得认真而庄重,开始说道:
「陛下,您作为王储代为执政十年,继位後执政的十一年,撑起了咱们沙特的一片天,这是半句虚言没有。」
他语速平缓,条理清晰,如同在做一个正式的口头报告。
「这21年,咱们王室这些年,从来没这麽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