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立德点头,「一个内部分裂、互相牵制的苏尔坦家族,比一个团结的苏尔坦家族,对我们更有利。
尤其是现在,国王病重,未来权力格局未定.
我们需要集中精力对付阿卜杜拉系和其他保守派,不能再让苏德里系内部出现一个有野心的小苏尔坦。
用班达尔这把『道德之刀』去割小苏尔坦的肉,最合适不过。
就算割不深,也能让他疼,让他分心。」
穆罕默德深吸了一口气,拍板,「那行!我们给他舞台和有限的支持。
他帮我们牵制、削弱小苏尔坦,同时继续扮演他的环保先锋,积累的声望将来还能为我们所用。」
说到这里,他摸了摸下巴,「既然如此,那就不能给他退路了。
我会让父王出面,嫁一个妹妹给班达尔的那个小儿子。
他那两个大一点儿的儿子都废了,这个小儿子是他现在唯一的指望。」
图尔基忍不住再次竖起大拇指,不过这次是对着瓦立德和穆罕默德两个人,
「你俩……真是绝配!一个比一个阴……咳咳,一个比一个深谋远虑!」
他差点又把「阴险」说出来,赶紧改口。
回应他的,是两根中指。
瓦立德白了他一眼,「这叫政治智慧,懂不懂?」
「懂,懂!」
图尔基嘿嘿笑着,灌了一大口饮料,然後抹了抹嘴,
「那……小纳伊夫呢?」
「好办,查他帐就完事了。」
瓦立德说得轻描淡写的,却让图尔基很是不认同,
「ber……查帐?弟儿啊,不是我小看你,内政部那摊子水太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