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准备待会儿下山,去尝尝泰安古镇那儿的牛肉呢。
他走到近前,仔细打量拉希德。一个多月没见,变化是实实在在的。
脸上虽然还是没什麽肉,但之前那种死灰般的苍白褪去了不少,透出点淡淡的红润。
眼神也不再是元旦夜上那种空洞疲惫,虽然还带着大病初癒的虚弱,但至少有了点神采。
「不错啊~大舅哥」
瓦立德在对面坐下,由衷地说,「比我预计的情况好多了。」
看来这中西医结合加道家秘方,还真有点东西。
拉希德放下勺子,也感慨道,
「中国的康养水平,确实远超其他地方。
特别是针灸和药膳,很神奇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有些复杂,「更重要的是……心静。」
这里没有杜拜王宫里无处不在的审视目光,没有那些或明或暗的算计,更没有时刻需要挺直脊梁扮演「前王储」的压力。
前王储,可比王储还需要扮演……
而脱下了王子的华贵白袍後,他反而觉得像是脱掉了某种精神上的枷锁。
这让他的心灵很是安宁。
除了没有美酒和美女。
午斋很快用完,有年轻道士进来默默收拾了碗碟,又奉上两杯清茶,说是道观自种的茶,清气很足。
两人品着茶,医疗团队进来为拉希德检查着身体。
拉希德一边配合着,一边和瓦立德扯着闲篇。
配合完检查後,拉希德伸了个懒腰,
「道长说过,吃了饭得出去晒会儿太阳,吸收阳气。推我出去走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