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?」
拉希德不解,「那里阿曼驻军不过数百,人口不足二十万。
以你计划中展现出来的手段,拿下它甚至比拿下北部某个酋长国更容易。」
「正因为容易,才不能快。」
瓦立德走到平台边缘,望着远方苍茫的群山,声音沉稳,
「穆桑达姆,对我而言,不仅仅是一块战略要地。它更是一个样板工程。」
他转过身,看向拉希德:「那里的居民,大部分信仰伊巴德派。
虽然同属伊斯兰教,但与我们主流的逊尼派特别是沙特的瓦哈比派在教义、历史上都有极大的差异,存在千年的隔阂。
强硬的军事占领容易,但要真正消化、稳固统治,赢得人心,就不能只靠刀剑。
除非我把那十几万人全部杀绝。」
他摆了摆手,「大舅哥,正因为他人少,反而是一个绝佳的样本,也是对外的展示形象。
所以,这里,需要慢。」
拉希德思忖着,缓缓点头。
他明白瓦立德的意思。
逊尼派和伊巴德派之间的关系,虽然不像与什叶派那样尖锐对立,但历史上的龃龉和教义分歧是客观存在的。
粗暴处理,很容易埋下长期动荡的种子。
「所以,对穆桑达姆,我必须从宗教和解、经济利益、身份认同等多个层面去慢慢解决。」
瓦立德继续说道,「要让那里的人看到,跟着我,比跟着马斯喀特(阿曼首都)或者保持现状更好。
这需要时间,需要耐心,需要精心设计的『怀柔政策』。
急不得。
也只有如此,才能让伊朗和五大善人乾瞪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