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压力同样重重地压在她的心上。
她猛地抱紧瓦立德的腰,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恐惧,
「瓦立德……我要是……我要是怀的也是女儿怎麽办?」
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太久。
尤其在今天亲眼见证了萨娜玛那令人心惊的「正妃实力」後,这种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带来的恐惧感更加清晰。
瓦立德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,知道这个心结才是她最深的不安。
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手臂收紧,将她牢牢圈在怀里,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。
「女儿就女儿呗。」
他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带着点不以为意,
「我们还这麽年轻,有的是时间和机会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真的暂时没有儿子,那又怎麽样?」
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,双手捧住她的脸,迫使她擡起头看着自己。
琥珀色的眼眸里是纯粹的自信和一种近乎狂妄的笃定,
「我真觉得你们都是想多了,自己吓自己。
塔拉勒系已经不是七年前了。
我有钱,有产业,有部落支持,有军队,现在还有宗教话语权。
父亲、爷爷、阿勒瓦利德叔叔都还在。
那些潜在的敌人,就算有心思,也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动我的後果。
现在,我觉得除了以色列,谁还敢动我?」
这话半是安慰,半是陈述事实。
瓦立德很清楚子嗣的重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