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线规划需要人力调研和持续更新;
社群活动需要组织、策划、执行,这些都是钱。
而你们能收多少钱?
一次骑行几十块?一百块?
扣除成本,毛利薄如纸。
靠送脉动、公众号优惠吸引来的用户,价格敏感度极高,毫无忠诚度可言。
一旦你们停止补贴,或者有更便宜的竞争者出现,用户立刻流失。
还是失败!」
「最後,也是最致命的。
资金。
这个模式要铺开,哪怕只在几个大学或景点试点,都需要前期投入大量资金买车、建点、推广。
而回本周期会非常漫长,甚至可能永远无法依靠自身运营实现盈利。
它本质上是一个需要持续烧钱、靠资本输血才能维持的『故事』,而不是一个能自己造血的生意。
失败中的失败!」
瓦立德的分析毫不留情,精准地撕开了戴威他们用情怀和理想编织的美好蓝图,露出了底下苍白无力的商业逻辑。
戴威五人的脸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。
尤其是戴威,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什麽,却发现瓦立德指出的每一个点,都戳中了他内心深处隐约担忧、却不敢深想的地方。
其他几人也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,刚才的激情和自信荡然无存,只剩下被现实打击的挫败和茫然。
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戴威才涩声开口,带着不甘和最後的挣紮,
「殿下……您说的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