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瓦立德同学,请坐。」
厉以宁点了点头,声音平和,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。
助理悄然退出去,带上了门。
瓦立德依言坐下,腰背挺直,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,目光坦然地看着厉以宁。
一番简单的寒暄後,厉以宁放下手里的文件,摘下老花镜,用一块软布轻轻擦拭着镜片,缓缓开口,直入主题:
「瓦立德同学,我同意担任你的学业导师,不是因为我个人图这个名。」
他话说得很慢,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,「而是因为,其他人来担任你的导师,难免有攀附的心理,以後也少不了闲言碎语。
这是人之常情。
但北大是中国的北大,有些事,需要避嫌,也需要一个足够镇得住场子、也能让各方面都无话可说的人。」
他重新戴上眼镜,看向瓦立德:「所以,我更多的,是挂个名。
日常的学习、具体的指导,会由林毅夫教授和刘伟教授来完成。
他是你的书院导师,水平足够,也更适合。」
这话其实点明了,厉以宁内心深处,其实并不太愿意担任瓦立德的导师。
只是北大也是没办法了。
第一,内部那些『远古登尊』争得太厉害。
无论谁来当瓦立德的导师,其他人都是不服气的。
毕竟文无第一。
这不仅仅是担任瓦立德导师能获得的名声和潜在的政治资源,还在於这本就是一种学术地位和影响力的「荣耀」与「认可」。
第二,瓦立德的身份太特殊了。
年纪是王子的年纪,但实力和势力远超一般亲王。
这个前无古人、後可能也无来者的学生……你当他是普通学生吧,他实际上是外国领导人、实权派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