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早在2月8号,去南普陀寺上香的时候,她就已经发现自己上个月月经没来。
最後一次月经是12月14日。
当时她的心就慌得一匹,像揣了只兔子,砰砰砰地乱撞,但又不敢表露出来。
但紧接着,贺佳和陶琪就在旁边叽叽喳喳讨论起寺庙的灵验和中午吃什麽,她赶紧把那点恐慌死死压下去,脸上挤出笑,装作也在听八卦的样子。
不能慌。
千万不能慌。
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
期末那段时间拚得太凶,「长空杯」备赛,实验室、图书馆连轴转,压力大到失眠。
月经推迟,太正常了,又不是没有过。
对,一定是这样。
她这样安慰自己,浑浑噩噩地跟两个闺蜜逛完了寺庙,吃了饭,看了电影,回到家已经是晚上。
躺在床上,黑暗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,冷冰冰的。
万一呢?
万一不是月经失调呢?
她猛地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不会的,不是都做了措施吗?
她记得清清楚楚,紫园的卧室里,那些东西就放在床头柜上,包装精致。
瓦立德那混蛋虽然禽兽,但该做的防护一样没少。
不是说安全套避孕率超过99.5%吗?
哪有那麽巧,自己就是那倒霉的千分之五?
她强迫自己睡着,把这事儿扔到脑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