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立德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
「那就得看看,是他爱资哈尔的千年声望硬,还是我们石油美元、两圣地法统、军队更硬。」
阿卜杜勒缓缓点头,脸上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,但眼神里多了一份决然,
「我明白了,殿下。
我会准备好教法依据和谈判底线。
塔伊布如果真想在『认主独一』和『创制』边界这些核心问题上挑战我们。
我会让他知道,德拉伊耶盟约的精神,到今天依然有效。」
高志凯则收起笔记本,神情重新恢复了那种学者式的平静,
「我会在落地杜拜後的八小时内,拿出完整的『全球伊斯兰esg投资评级与仲裁平台』架构草案、章程要点以及针对塔伊布个人的『威逼利诱』具体操作步骤。
包括那份可以嵌入章程的『重大地缘政治风险特别仲裁程序』条款。」
「很好。」
瓦立德身体後仰,靠进柔软的座椅里,目光投向舷窗外。
飞机正在平稳下降,杜拜海岸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,那片由金钱和野心浇筑而成的沙漠奇蹟之城,在阳光下闪烁着近乎刺眼的光芒。
朱美拉棕榈岛像一枚巨大的扇形勳章,别在波斯湾蔚蓝的胸膛上。
这里将是他的新战场。
不,不仅仅是战场,更是他意图构建的那个超越传统教派、以现实利益和发展愿景为核心的「新时代共同体」的样板间和运营中枢。
阿卜杜勒也是心潮澎湃。
六十年前,阿卜杜拉国王踩着叛军首领的脊梁,向年轻的他伸出手,缔结了「执教法,掌王权」的盟约。
六十年後,瓦立德击败了他,但要手持这柄刚刚夺来的「法鞭」,去收编另一座千年学府的正统性。
沙特-谢赫的盟约,核心是「分权制衡」,是沙特家族与谢赫家族共治王国灵魂。
而瓦立德要做的,不是「共治」,是「重构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