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那些在社交媒体上看到的视频,「而我们在这里……连自己老婆生孩子都不能陪。」
营房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但这次的沉默,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以往,这种沉默里是认命,是无奈,是「还能怎麽办」的麻木。
而现在,沉默里开始有了别的东西。
有了质疑。
有了不甘。
有了……某种隐隐躁动的、危险的念头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在阿联联邦第一旅驻地另一端,专供外籍士兵居住的营房里,气氛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这里没有贝都因士兵那种血缘纠葛下的沉重和纠结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接的算计。
几名巴基斯坦籍和约旦籍的士官聚在休息室里,低声交谈。
他们手里的香菸明灭,烟雾缭绕。
「听说了吗?三营那边,那些贝都因佬,情绪不太对头。」
一个巴基斯坦下士,叫穆罕默德·阿什拉夫,吐出一口烟圈,
「好几个都是紧急从家里召回来的,有人老婆还在生孩子。」
「跟我们有什麽关系?」
一个约旦中士,叫艾哈迈德·紮伊丹,不以为然地弹了弹菸灰,
「他们是本国人,就该担本国人的责任。而我们是拿钱办事,合同上签得清清楚楚。」
「话是这麽说,没错。」
另一个巴基斯坦上等兵插话,他消息灵通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