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人乱动。
那股子令人窒息的肃杀和压迫感。
即使隔着一百层楼的高度。
江彻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这帮憨货……”
江彻咽了口干沫,喉结艰难地滚动。
“大白天的,他们在楼下搞什么阅兵式?!”
站在最前方的方阵核心位置的。
是徐虎。
今天他没有穿外套,在零下十几度的冰天雪地里。
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法式衬衫。
袖子高高卷起。
露出两条布满青筋和过肩龙刺青的粗壮手臂。
那是他在道上混的时候,最引以为傲的“战袍”。
徐虎仰起头。
那双带着刀疤的眼。
穿透风雪,死死地盯着百层之上、董事长办公室的那扇巨大落地窗。
虽然距离太远看不清里面的人。
但他知道。
大哥就在那里看着他们。
昨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