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后。
松江市的秋老虎刚刚褪去。
随着鼎盛第一批“双职工”家庭的建立。
那些在松江市打拼出了一套大平层的兄弟们。
纷纷把老家的父母和老婆孩子。
接到了这座繁华的大城市。
鼎盛城那个巨大的高档小区里。
每天傍晚,到处都是推着婴儿车、或者带着半大孩子散步的家属。
安居乐业。
这帮曾经在刀口上舔血的糙汉子,算是真正扎下了根。
但这天上午。
鼎盛总部,顶层会议室。
气氛却有些沉闷。
江彻靠在老板椅里。
手里端着定制的紫砂杯,看着坐在下面的十几个大区经理和堂主。
“怎么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?”
江彻喝了口茶。
“业绩下滑了?还是哪个不开眼的地头蛇又来砸场子了?”
徐虎坐在第一排。
他穿着高定黑西装,领带却扯得松松垮垮。
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,破天荒地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