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民大会堂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。
在江彻身后缓缓合上。
将那些热烈的掌声、刺眼的闪光灯,以及那些资本巨鳄们复杂的目光。
全部隔绝在了门内。
江彻捧着那座沉甸甸的金色奖杯。
在十几个穿着高定黑西装、戴着白手套的保镖簇拥下。
大步走下那长长的汉白玉台阶。
京城的隆冬,滴水成冰。
西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但江彻却觉得。
这冷风吹在脸上,无比的通透。
那股子萦绕在心头三年、像是随时会被利剑穿胸的窒息感。
在接过奖杯的那一刻。
彻底被冬风吹散了。
他停下脚步。
站在台阶上,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代表着国家最高权力的雄伟建筑。
三年的光阴,像一部快进的老电影。
在他眼前飞速闪过。
从接手“鼎盛堂”那个乌烟瘴气的烂摊子开始。
他每天在刀尖上起舞。
硬逼着那群拿砍刀的古惑仔,脱下沾血的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