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腾飞的咆哮声在洗手间里回荡。
带着破音的绝望和难以抑制的暴怒。
游戏部总裁吓得像只受惊的鹌鹑,紧紧贴在门框上。
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一向运筹帷幄的商业大亨,失态到这种地步。
足足过了五分钟。
马腾飞才停止了咆哮。
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慢慢地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再次睁开眼时,那双因为暴怒而充血的眼睛里。
恢复了资本巨鳄独有的。
那种冷酷到极致的残忍和算计。
既然江彻把手伸进了企鹅最核心的游戏利润池。
那就退无可退。
这是企鹅的命脉。
在网约车和外卖上认怂,那是为了避其锋芒。
但在游戏领域,这是企鹅的主场。
如果在这里还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