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，那双异色的眸子里，闪过一丝歉意。
“抱歉，我……”
“人没事就好。”楚风打断了她的话，他收起人皇剑，脸上的杀意与冰冷也缓缓散去。
他不是傻子，从红娘那得到消息之后，他便知道柳如烟，也是受害者。
“大夏神朝和百草门……”柳如烟贝齿轻咬着红唇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，“是我失信了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楚风摇了摇头，“这笔血账，我会和长生齐家，剑宫，圣天宗，摇光圣地，太苍圣地他们一一算清楚的！”
“他们一个都逃不掉！”
楚风那句话，轻飘飘的，却裹挟着一股足以冻结圣人神魂的森然杀意。
那股杀意是如此的纯粹，如此的凝练，不加掩饰，像是一柄悬在天界所有顶尖势力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，让在场的秦婉如、巨灵等几位大圣，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。
他们毫不怀疑，这个青年说得出，就做得到。
柳如烟凝视着他，那双金银异色的眸子里，愧疚与决然交织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，传遍了整个万宝阁。
“从今日起，我万宝商会，将倾尽所有资源，不惜一切代价，协助楚公子！”
此话一出，石破天惊！
“如烟，不可！”秦婉如第一个脸色剧变，她一步跨出，来到柳如烟身前，语气急切，“你疯了？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？长生齐家、剑宫、太苍圣地……这些势力，哪一个不是传承了数十万年，底蕴深不可测的庞然大物？”
“我们万宝商会虽然家大业大，但本质是商人，讲究的是和气生财。你这么做，等同于将整个商会，推到所有人的对立面，这是要让万宝商会成为天界公敌！”
“是啊，柳主事，三思啊！”那老道士道衍也收起了嬉皮笑脸，一脸凝重地劝道，“此事牵连甚广，稍有不慎，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。会长大人将暗卫令交给你，是让你稳定大局，不是让你带着商会去豪赌啊！”
巨灵供奉也难得地收起了粗犷，瓮声瓮气地说道：“丫头，这小子是猛，老子也佩服他。可为了他一个人，搭上我们整个商会，这笔买卖，怎么算都划不来。”
他们的话，代表了商会所有高层的心声。
然而，柳如烟只是静静地听着，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摇。
她缓缓抬眼，目光扫过三位供奉，声音清冷而又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