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男人说,“他担心那个姓伍的说出不该说的。”
这么说,从那时候,顾晟就在盯着她了。
所以她回老宅,顾晟知道。
她来南城几次,顾晟也知道。
顾晟一直在背后让人偷偷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她要是听话,活在顾晟眼皮子底下,就能保住一命。
她要是不听话,查出什么了,顾晟就让人一起解决了她。
姜梨冷笑,原来这么久以来,她都活在杀父仇人的眼皮子底下。
如果不是为了索要伍建辉出狱的信息,她或许这辈子都挖不到顾晟头上。
也许这辈子,她还一句一句地叫自己的杀父仇人“大伯”。
想想真是讽刺又可笑。
“舒大海死了。”
她看着下方的男人,冷声问,“也是他干的吧?”
“是。”男人毫不犹豫地承认,“他知道你见过那个赌鬼。”
“他怕那个赌鬼以后会成为不利的证人,就先灭口了。”
闻言,姜梨冷冷一笑。
“我是该说他心思缜密,还是该说他蠢呢。”
男人面色诧异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姜梨冷笑,“舒大海都半死不活了,你们觉得他还能对我说什么。”
听到这话,男人恍然反应过来,“你从那时候就发现了我在跟着你?”
“你去见舒大海也是故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