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梨无错。”
顾知深看着她,“最大的错出在哪儿,您比我清楚。”
汪诗茵垂着眸,指尖把被单攥得紧。
她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几下后,开口,“阿深,你这么护着她,你真的觉得你很了解她吗?”
她转头问,“你真的认为,她一点错都没有?”
“她真的是你看到的那样纯良无害,天真单纯?”
“她回京州了,单独来找过我,这件事你应该不知道吧?我想,她事先也应该没告诉你。”
“您跟她说了什么?”顾知深问。
“你应该好奇,她跟我说了什么。”
汪诗茵迎上他深邃的眼神,“阿深,姜梨她早就已经知道,他爸爸的事跟你大哥有关。”
“这其中的关联,她早就摸得一清二楚!”
闻言,顾知深眉头忽地一凛,“您说什么。”
“她为什么回京州,为什么瞒着你来找我,因为她居心叵测!”
汪诗茵怒气上来,“我为什么想不开,因为她大言不惭地跟我说她要抢走我的孙子!”
“她口口声声地说,她要不惜一切代价让你大哥连同我们顾家都付出代价!”
“阿深,我们顾家养她那么多年,你在她身上投入了多少钱财和心力,她却在我面前口口声声地说要搞垮我们顾家!”
“我只当她口气太大,本事不够撼动我们顾家。”
“但你猜她说什么?”
“她说你!顾知深!”
汪诗茵怒气冲冲地盯着顾知深,“你会是她最锋利的一把刀!”
“她笃定你会为了她,不惜一切代价跟自己的父亲和奶奶作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