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越泽沉着脸,没有说话,似乎在犹豫汪诗茵说的话。
“等这件事平息,顾氏集团稳住以后,就让阿晟老老实实待在家里。”
汪诗茵说,“有你这个父亲在,能保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顾越泽思忖一会儿,开口道,“这事儿能这么过去?”
汪诗茵深叹一口气,看着远方的夜色,“阿深就算有不甘,也是因为你太过苛待他。”
“借此一事,他能出口气,想必以后也不会再针对阿晟。”
她的视线转移到顾越泽脸上,紧紧盯着他,“阿深的亲生父亲叫顾越泽,顾越泽的儿子是顾知深,你要永远记住这一点!”
她眼神忽地冷下来,“顾氏集团在,顾越泽就在。顾氏集团要是倒了,顾越泽也就完了。”
“保住顾氏集团,就是保住你自己。”
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膝上的毯子,“以后,你对阿深好点,父子融洽了,你的位置也守得住。”
顾知深双手负在身后,深吸一口气,目色沉沉。
......
深夜,顾越泽的书房门窗紧闭,气氛压抑又窒息。
顾晟笔直地站在书桌前,神经紧绷。
垂在身侧的双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着抖。
他把头垂得低,不敢看顾越泽一眼。
他刚从乱成了一锅粥的恒盛金融回来,刚进顾宅,还没来得及处理其他事,就被顾越泽叫到了书房。
外面的丑闻满天飞,舆论炸开锅,热搜词条一路暴涨。
顾晟在恒盛金融时,就给顾越泽打过电话,紧张地问怎么办。
电话里顾越泽什么都没说,只丢下一句先处理公司的事。
这会儿回了家,到了书房,顾晟心头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