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脊背依旧挺拔,腰杆挺得直,没有半分佝偻。
“......好!”
看着他倔强执拗的样子,汪诗茵含泪点头,“好得很!”
她推开吴萍,再次扬起皮鞭,一鞭接一鞭地抽向顾知深的脊背。
男人白色的衬衫慢慢被浸出的血洇透,暗红顺着深灰色马甲的边缘往下淌。
猩红的血迹滴在蒲团上,晕染开来。
十来鞭落下,顾知深脸色煞白,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顺着锋利的下颌往下滴。
后背不是疼,而是一种尖锐的灼伤感。
是滚烫的,烧得他皮肤发烫。
从整个后背蔓延到四肢百骸,顺着骨头缝往里钻。
他的薄唇失了血色,紧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。
脊背却依旧没有塌下去。
他不认错,不求饶,不低头。
从牙缝里挤出倒数。
“......二十五。”
“......二十四。”
吴萍在一旁哭,汪诗茵的手早就抖得不行,脸上一片泪痕。
但手上的鞭子没停。
打到二十鞭,男人后背尽是纵横交错的鞭痕。
裸露的皮肉翻卷,破碎的衣料染着血黏在伤口上。
整个后背猩红的血迹和汗水混杂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