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真的狠得下心,真的舍得吗?”
汪诗茵讷讷地望着祠堂里的一盏盏牌位,眼泪无声地往下滑落。
“是啊......”
她缓缓开口,“我何苦要把他,把我自己,都逼成这样呢......”
“我何苦呢......”
她的视线扫过牌位上的一排排名字,失魂般地说,“该做的,不该做的,我都做了......我尽力了。”
她又看向顾驰风的名字,“我辛苦半生了,也累了。”
来接我吧,老伴。
她在心底说。
她视线缓缓地又看向另一个牌位,看着上面“席慕婉”三个字,泪如雨下。
“妈这辈子,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......”
“慕婉啊,妈对不起你......”
“对不起你,对不起越泽......”
她的手颤抖着,眼里一片红血丝。
“我伤了你们的儿子,对不起......”
“今天,这鞭子他已经挨了,顾家家法他受了。”
“以后,他的路他自己闯,想再做什么,我都没有资格再干涉了。”
哪怕要毁了整个顾氏集团,也要让顾家陪葬。
她都不会再干涉半分。
“......累了。”
她摇摇头,“是真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