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机......”
顾知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但语气不容置喙,“......找她。”
印铭看着他浑身血迹,知道他当务之急就是要去医院。
但老板的话他不能不听,没有人可以忤逆老板的决定。
他看了一眼后座面色如纸的男人,咬了咬牙打了方向盘,换了目的地。
他一边把着方向盘,一边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先是交代了飞机航班,然后交代让医生团队在机场侯着。
......
三十分钟。
黑色的古斯特驶向广阔的停机坪。
一架私人飞机早就已经候在原地,随时准备起飞。
停机坪上,几辆救护车原地待命。
身穿白大褂的医护团队十几人一字排开,早就准备好。
车停下,印铭赶紧拉开后座。
“老板——”
印铭刚想开口,又止了声。
顾知深仰头靠在后座,冷汗已经将身上残破的衣服都浸透。
冷峻的面容苍白如纸,眉宇间深深皱起。
他的呼吸很轻,几乎听不见。
印铭一时不知道他是醒着,还是晕过去了。
他轻声开口,“老板,飞机已经准备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