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仅仅是活着。
贺舒容再也忍不住,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妈......”
“妈......”
她蹲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握住老人骨瘦如柴的手,“妈......是我啊。”
“是我......安荷......”
说出这个名字时,贺舒容喉头很紧。
这个名字在她的世界里早就消失了。
就像她这个人一样,早就消失在了二十多年前的南城。
再次从她口中说出这个名字,仿佛什么东西从心尖划过。
痛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妈,我是安荷,我是您的安荷啊......”
床上的老人一动不动,没有反应。
如果不是仪器还显示着她的心跳脉搏,已经跟死人无异。
贺舒容握着老人的手心,从微凉的温度里,感受到一丝丝暖意。
她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起来,“妈!妈!对不起!”
“对不起!是安荷不孝!是女儿不孝!”
她痛心大哭,“我对不起您,妈!”
“当年您替我死守秘密,让我远走他乡,重新过崭新的生活......安荷这才命好地过上了自己想要的日子......”
“妈,我想过回来找您,想过回来接您去享福的!”
“可是宗霖他去南城找您,您当时已经不在南城了,别人都说您过世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