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怎么会不想你,怎么会不挂念你呢。”
贺舒容的手捂着心口,看着姜梨满眼是泪。
她那双眼睛太温柔,连哭得红肿都是温柔的。
姜梨鼻尖一阵一阵地泛酸,好几次模糊了视线。
“我再婚后没多久,日夜都想你,想你睡得好不好,有没有乖乖喝奶......”
“有没有生病,有没有长高......”
“有没有哭......”
贺舒容红着眼,温柔的视线落在姜梨面容上。
她的目光细细描绘着姜梨的五官,对方漂亮精致的五官和记忆深处那个嗷嗷待哺的幼婴重叠。
“我抽空回来偷偷看过你。”
“那是一个春天,你已经学会走路,脚步蹒跚,很是可爱。”
“姜靖他带着你,在附近的公园遛弯......你白白净净的,还扎着歪歪扭扭的小辫儿......”
贺舒容泪眼朦胧,“我看见他把你照顾得很好,比我们没有离婚时,更加用心更加负责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知道,这婚应该是离对了。”
“只有离了婚,他才能把心思放在家里,放在你身上,做一个负责任的好爸爸。”
贺舒容说的这些,姜梨已经没有印象。
三岁之前的事她都不记得。
她只隐约地能记起三四岁左右的事,那时候她开始记事。
她的记忆里,爸爸扎的小辫子可好看了。
爸爸会扎很多不同的小辫儿,还会给她买五颜六色的头绳和发卡。
“我第二次回来的时候,你已经上了幼儿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