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舒容愣了一下,想到之前的事。
“是个男人。”
她想了几秒,“声音很年轻,很好听。我没见到他,只听别人喊他老板。”
“他似乎......”她缓缓抬头,看向倔强坚韧的侧脸,“很关心你。”
姜梨垂在身侧的手蓦地一紧。
心脏陡然停了一拍。
她没说话,干脆而潇洒地大步离开。
贺舒容看着她快步离开的背影,手里握着的手机屏幕上,亮着一家四口的合照。
她双眼轻闭,眼泪夺眶而出。
跟姜梨指尖仿佛有根无形的线,在这一刻顷然崩断了。
......
出了咖啡店,姜梨抬手拦了一辆车离开。
几米之隔,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启动跟上。
后座的男人一言不发,视线透过挡风玻璃,紧紧地落在前面那辆白车上。
印铭一边打着方向盘,一边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男人的状态。
男人坐在后座,脊背笔直。
一身宽松的黑色休闲服,利落的线条将他俊冷的面容衬得更加冷白。
剑眉微拧,神情冷淡如霜。
印铭看着他的面色,不禁有些担心。
老板一听说梨小姐的事,执意要来南城。
出发时,麻药的药效刚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