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妈妈被送到医院时,捡回一条命,却被医生宣布可能永远都不会醒来。
还没有成年的舒紫,面对这么大的变故,差点没有挺过来。
也是一个这样的晚上。
她躲在那个快要被法院收走的房子里。
躲在小小的洗手间,手里拿了一瓶不知道从哪儿买到的百草枯。
姜梨去她家找到她时,巨大的农药味从屋内传来。
她吓得快要站不稳,在那个小小的洗手间里,看见了舒紫。
她瘦成小小的一团,拧开了药瓶,差一步就喝下了。
是姜梨把那瓶药抢走,是姜梨让她活下去。
姜梨说,她会帮她。
她说,会好的,一切都会好的。
当时的画面历历在目。
姜梨望着那扇紧闭的洗手间门,眼眸猩红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滴。
不会的!
不会的!
她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门。
手放在门把上时,冷得快要失去知觉。
“舒、舒紫?”
她哽咽一声,喊对方的名字。
声音轻得好像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里面没有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