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有些小小的骄傲。
提起周砚,有很多优点她都想夸夸。
她忍不住指着阳台上挂着的衣服,“您看他的衣服,也是洗得干干净净,熨烫得整整齐齐。看起来很有质感,其实很便宜的。”
说起洗衣服,她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自从周砚搬过来以后,他们家的衣服都是周砚洗的。
周砚喜欢闻太阳的味道。
喜欢晒衣服。
哪怕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干净衣服,他也要先晒晒太阳再穿。
江沅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过去。
男士t恤、男士外套、男士裤子......
确实干净整洁,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江沅面上笑意不减,走到阳台,仔细地看了一眼上面挂着的衣服。
心里却泛起了嘀咕。
“念念。”
她突然转头问沈念初,“你老公送外卖,一个月能挣多少钱?”
沈念初一怔,没想到江阿姨会问这个问题。
周砚一个月的工资可能一千块都不到。
在京州这样连空气都收费的地方,是活不下去的。
周砚说他都是靠着一点存款生活的。
像是怕江阿姨会看不起周砚似的,沈念初没有实话实说。
她给周砚的工资镀了一层金,“不高......几千、五六七八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