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楼里,一片寂静。
大眼瞪小眼。
两双眼睛你看我,我看你。
好半天,沈念初才开口,“离、离婚?”
她顿觉好笑,“江阿姨,我老公挺好的,怎么说起离婚的事呢?”
江沅这话,让她觉得无厘头又好笑。
她和周砚结婚没有办婚礼是事实,不认识他的亲朋好友也是事实。
但这个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。
还是她提出来的一场交易。
换句话说,这个名义上的老公是她雇来的。
但尽管如此,她没有觉得周砚不好。
反而周砚作为被雇的那一方,不仅做好了合同内的事,还把合同外的事都包揽了。
包括,做饭、刷碗、做家务,晾衣服以及接送她下班等。
就连今天的晚餐,都是周砚掏钱吃的。
沈念初看过账单,人均四百多。
一顿饭钱花了周砚一个月的工资。
她想付钱,周砚不让。
她想把钱转给周砚,周砚也不收。
在这场没有夫妻之实的领证婚姻里,周砚做到了两百分。
距离合同到期还有三个月。
她不会提前终止合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