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记得不错，上一次她们认识，还是姜梨十几岁的时候。
这些年过去，她早就长大，不是当年青春期的模样。
而刚刚苏觅第一眼见到姜梨，不是惊讶，不是意味。
而是熟络地打招呼。
她似乎没有犹豫，一眼就认出，刚刚这就是姜梨。
苏觅迎上他的眼神，愣了好几秒。
几秒后才笑起来，“回国后还没正式认识她，但从你的嘴里已经听到过很多次了。”
她笑道，“她跟小时候变化不大，我看她第一眼就觉得亲切，像邻家小妹妹。”
顾知深没说话，看了一眼还嵌着碎片的掌心，上了车。
“阿深，我陪你去包扎吧。”
苏觅刚想上车，还没摸到车门，黑色的古斯特发动引擎，从她面前疾驰而过。
苏觅站在原地，看着远去的车，怔了几秒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而后，她看看姜梨离开的方向，再看向顾知深离开的方向。
几秒后，她轻轻一笑。
转身进了餐厅。
......
傍晚，天色逐渐暗下来。
街景在车窗外急速后退。
姜梨坐在后座，双膝上放着一份文件。
文件袋上，血迹斑斑。
她看着晕染开又干涸的血迹，手指微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