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样子,清粥小菜。”
吴萍一听,连忙关切地说,“老夫人,您最近一天就吃两顿,每顿都是清粥小菜,这样下去身体可扛不住。”
而且,老夫人上次还咳出血了。
她也一直不让医生检查身体,也不吃药。
每天就这样待在祠堂里。
“清粥小菜挺好的。”
汪诗茵捻着佛珠的手停住,轻轻睁开眼。
“吃了几天,人都清爽了,也觉得心里头舒心了。”
她望着面前的一盏盏排位,“吴萍,我最近心里挺平静的,好像看开了不少。”
“真的吗?”吴萍连忙说,“那就好,您看开了就好。”
“是啊,看开了。”
汪诗茵轻轻叹一口气,“是我太执拗了。如果不是我,这一切都不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。”
“按照如今的形势看......终究到了我不可控的地步。”
“我日夜担心的事,还是会发生。”
“早知如此,我当初又何必做那些打算呢。”
“......都是我造下的孽。”
吴萍听不懂老夫人在说什么,以为她是在意对二少爷动了家法,让祖孙二人的关系破裂。
她只能劝慰道,“老夫人,您日夜为顾家祖先诵经祈福,二少爷会明白您的苦心,顾家也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“......诵经祈福。”
汪诗茵咀嚼着这几个字,苦涩一笑。
她哪里是祈福,她是在诵经赎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