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墙之隔,他听见一道呜咽声从卧室里传出来。
紧接着,呜咽声越来越重,越来越沉,伴随着抽噎。
像极了她小时候,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,不敢让别人听见。
但那时候,他能敲门,能进去陪着她,拍拍她的肩背,哄着她睡觉。
现在,她已经把他拒之门外。
客厅里依旧没有开灯。
顾知深坐在沙发上,胸口鼓胀得要裂开。
卧室里头的人每哭一声,他的心就跟着刺痛一下。
手肘撑着膝盖,他目视着眼前的漆黑昏暗,幽深的眼眸里泛着雾气。
突然,有电话响起。
突兀的铃声刚响起一声,被他连忙关掉了声音。
“说。”
他开口,清冷的声音带着些沙哑。
“老板。”
电话里的人说,“顾晟今天确实到过启福茶楼附近,并且也是从附近离开的。”
“但是整个茶楼内外没有监控可以表明,顾晟今天去过。”
顾知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。
转过头时,手机屏幕的光亮将他深邃的面部线条衬得愈发锋利。
“没有监控?”
“是的,茶楼的老板说,茶楼监控恰好今天上午全面坏掉了,还没来得及喊人过来维修。”
“恰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