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见,也能感受到那股摄人的逼迫感,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顾知深单手插兜,隔着半米的距离,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人。
下巴轻点,男人头上的黑布被人揭开。
一瞬间,一颗肿成了猪头的大脑袋冒了出来。
一抹光线亮起,谢秉昆立马眯起眼睛。
再睁眼时,视线里出现一双锃亮得一尘不染的皮鞋。
视线往上,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。
黑色的西裤管剪裁得体,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谢秉昆的脖子仰起,再往上,看见男人紧窄的腰身束着一条昂贵的黑色鳄鱼皮皮带。
男人身高太高,他费了老大劲仰起头。
刚对上男人视线的那一刻,就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。
“顾、顾、顾顾顾顾总?”
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那双平静又深邃的眸子,危险又摄人。
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,就像几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似的。
“谢老板。”
顾知深睨着谢秉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,唇角微勾,“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