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山又看向另一个袋子,里面是两瓶茅台。
「哟,铁盖的?」
【记住本站域名读台湾小说选台湾小说网,??????????.??????超流畅】
他眼睛一下子更亮了,伸手就要去拿,结果手还没碰到瓶子,就被陈宇棋抢先一步拎走了。
「二爷爷,医生说了,您现在可不能喝酒。」
陈文山眼巴巴地看着酒瓶被拿走,像小孩子心爱的玩具被没收了一样,嘴里嘟囔了一句:
「就尝尝……又不多喝……」
「一口也不行。」
陈宇棋不为所动,把酒放到柜子里锁了起来。
陈文山叹了口气,收回目光,转向安迪,表情变得复杂起来。
「你就是……云礼的外孙女?」
安迪坐在林越旁边,沉默了两秒,才坦然开口:「他们都说是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,我小时候是在黛山孤儿院里。」
陈文山点了点头,又问:「那你原来的名字,叫什么?」
「我原本叫……何立春。」
安迪语气很平淡,带着几分疏离,「不过我并不喜欢这个名字。」
陈文山皱了皱眉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
「你家里的事,我大概知道一些,云礼当初立遗嘱的时候,跟我聊了很多,他也是后悔的,人到了那个年纪,很多事情回头看,才知道做错了,他走之前那几年,一直想找到你,只是……」
安迪表情依旧平静,但林越看到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「后悔并不会改变他对我和妈妈丶弟弟造成的伤害,所以我不会原谅他。」
陈文山没有生气,也没有再劝。
他只是看着安迪,点了点头:「你应该就是云礼的外孙女,不过,最好还是做个正式的dna检测,这样你继承遗产也更名正言顺,云礼生前在律所留过生物样本,可以比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