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:“我原本打算,跟他分开后,就带着家人离开,去外面躲一阵子。”
江帆舔了下嘴唇:“陈兴旺也没说过要去哪里,或者见什么人?”
“他家是安图的,距离这边很远,在本地应该没啥朋友,不过他下一步肯定要找褚总。”
老朱直截了当的说道:“他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把钱追回去,按照他的说法,自己的房子和车子,还有存款,总共价值三十万,已经全部变现还给了高利贷,但是还欠着对方七十万本金!哪怕把这笔货款追回去,他也倾家荡产了。”
江帆思维很跳跃的问道:“陈兴旺的水产门市叫什么?”
老朱再次摇头:“我跟他真的不熟,如果不是他最近总来讨债,我以前甚至不知道这么个人,毕竟我只管生产,不管外业。”
江帆见老朱对此事了解不多,摆了摆手:“行了,你走吧!”
老朱眼中闪过了一抹惊喜:“你真能放我走?”
“留着你对我没用,不过你今天的动静闹得很大,现在要找你的,恐怕不止褚宣德,还有警察!”
江帆摆了摆手:“记得不要抛头露面,也不要用自己的身份证。”
“谢谢!谢谢!”
一天之内经历了大起大落的老朱,此刻的心情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,虽然不明所以,但一秒钟都不想再跟这些人打交道,似乎生怕江帆反悔似的,推开车门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大头看着老朱远去的背影,对江帆问道:“哥,接下来怎么弄?”
“这个账本有点意思。”
江帆在水产厂蹲守,本意就是为了找机会收拾褚宣德,老朱说出的消息,让他豁然开朗:“你开车,去安图县,我得找到那个陈兴旺!”
“安图?”
大头有些懵逼:“陈兴旺人在本地,咱们去他老家干什么?”
江帆下车跟大头换着位置,同时回应道:“陈兴旺拿账本,是为了找褚宣德要钱,现在百利公司的人正在满城抓他,他但凡长点脑子,肯定要往外跑!”
“往外跑,也不会回家吧?”
大头坐在驾驶位,挠了挠头:“如果别人抓我,我肯定要避开家的方向,这时候回去,不是擎等着被人抓吗?”
“陈兴旺做这些,不是为了寻仇,也不是为了跑路,而是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,才会做出这么冒险的行为!他能被逼成这样,肯定是因为那些高利贷给他的压力太大了,就算没有控制他的家人,八成也把他的家人给盯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