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家们满脸不解。
这操作未免太谨慎了吧?
他们没看过石林山那天的惨状,自然不懂其中的凶险。
全程目睹手术的田云清楚得很。
接下来要受的罪,比石林山狠得多。
为了防止他在剧痛中失控伤到自己,必须限制行动。
苏尘下了死命令。
护工们得拿出疯子的狠劲,把田云牢牢捆在病床上。
这男人要是挣脱了,那股钻心的疼绝对能要了他的命。
院长心里门儿清,明白苏尘这是为了保命才出此下策。
他盯着床上那团扭动的黑影,眼底竟掠过一丝玩味的亮光。
石林山那种钝刀子割肉似的疼,才熬了两天就让人求饶。
不知道田云这股狠劲儿,能撑到几时?
最后一针推进血管后,仅仅过了五分钟。
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瞬间扭曲成一团麻花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划破病房寂静,那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绝望嘶吼。
“苏……苏尘呢?”
田云眼球暴突,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得破碎不堪:“让他滚过来!再给我扎两针!”
“苏尘不来,换别人打止痛药也行!快!!”
话音未落,紧绷的绳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