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跟下来,他算是真切地认识到这个叫陈观镖人的怪异之处。
怪异不只是他那执拗的霸道,还有他的实力。
那一手快刀,不像是人间该有的刀法,狠厉、精准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每一刀都只为最高效的摘头。
仿佛对摘头情有独钟。
这种刀法,根本不能以境界衡量。
以他紫府后期境界可以看出,即便是天象境进来了,只要沾上他的刀,也必死无疑。
更诡异的是他这刀法只要见血就会加快,刀气的范围覆盖也越大。
而且,他那份毫不留情的果决,那份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,更是让他这个在朝堂与沙场沉浮多年的老臣都感到心悸。
这种人,如果是大周的敌人,那就真的太可怕了。
……
前方官道上。
那两匹驮着陈观与洛璃大黑马,似乎也习惯了这种血腥刺激的场面,如今再看到满地断肢残骸,连响鼻都懒得打一个,只是自顾自地迈着蹄子。
而陈观这一天一夜,虽说没怎么歇过,但脸上却一直挂着一副轻松得意的神情。
甚至还巴不得那些不开眼的劫匪再多来几波。
他现在这趟镖,现在每多杀一波劫匪,都是一笔高额镖点入账。
每一笔高额,顶得上他往日里辛辛苦苦跑一两个月的镖了。
不过,这一切都碍于就是为加钱毫不手软的洛璃。
当然,陈观也知道这个丫头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怕痒。
想到这里,陈观心情大好,侧头看了看身旁这位“财神爷”,却发现这丫头丧着个脸,跟死了爹似的。
“我说你呀!”陈观忍不住开口道,“能不能打起点精神?”
“好好准备一下,接下来该怎么跟你那个好舅舅里应外合,去造反夺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