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颜宝儿一愣。
“什么怎么说?”
陈观将斩马刀往地上一戳。
“我刚才已经说了,我只是个镖人,是来护送你的。”
“这些家伙现在不让我过去,也就是说,他们不让你过去。”
“你是想让我杀过去呢,还是你自己去解决?”
说到这里,他又指了指阴罗手中的黑瓶。
“实在不行,你也可以尝尝这个,喝完以后,说不定你一口能从这里啃到妄台,也省得老子继续背你了。”
“你!”
颜宝儿瞬间反应了过来。
这个家伙,又在坐地起价!
“我没钱了!”
她把嘴一撅,气呼呼地说道。
围在周围的阴罗与墨千机看得一愣。
这是什么意思?
什么钱不钱的?
片刻后,他们也反应了过来。
这家伙是个镖人,受人所托,护送他人平安,自然是要收钱的。
可岂有此理!
大战当前,他竟然还有心思扭头跟雇主谈价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