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之后,周怀瑾先是关门栓门,实在不适应这种大杂院的热情,更不用说那种极度不礼貌的推门而入。
栓门之后,把封上的炉门打开,让火着起来。
和媳妇两人齐动手,整了几个几乎都是白面的二合面馒头,他家的二合面馒头,棒子面那是调色用的。
煮了大米稀饭,这算是一锅出,放在炉子上慢慢蒸着。
搭配着家里的咸菜、空间里酱好的野猪肉和之前煮熟的腊肉,一顿朴实无华却又堪称豪华的晚餐就制作完成了。
只等着稀饭和馒头好了,就可以吃饭了。
他也不想天天因为吃肉鸡飞狗跳的,不过面对鸡飞狗跳,说不清楚的怀疑更加危险。
等饭的功夫,周怀瑾来到被单砖墙封死的月亮门前,踹了几脚,却纹丝不动。
“呦呵,怀瑾你这是练功呢还是砸墙呢,没事和墙较什么劲啊?”
傻柱不愧是傻柱,之前都要坐牢了,还赔了周怀瑾一千块,现在却和没事人似的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是自己的钱,不心疼的原因。
另一边,秦淮茹站起身来,像一个迎接男人下班的妻子一样,迎了上去。
“柱子回来了,这带的什么啊。”
“秦姐,今儿你可有口福了,好不容易有小灶,没看我回来这么晚吗?”
“那我替棒梗谢谢他何叔了。”
说完很是老练的从傻柱手中接过网兜,顺手还摸了傻柱手一把。
傻柱直接呆滞了,看见秦姐都回家送饭盒了,他这才想起来:
“哎,秦姐你给我留一个啊,今晚雨水回家。”
看见秦淮茹好像没听见的样子,他一脸懊恼。
“柱子,你刚才喊我?”
片刻之后,秦淮茹拿着饭盒在水池边洗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