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周怀瑾这无赖的表达,刘茜茜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怎么感觉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,那你以前还租马车?”
“我租的是马车吗?不一直是骡车吗?”
“你以为你是毛晓彤还是北齐大公主?”
“难道现在的不是马车吗?”
“噗呲。”
茜茜彻底被苟狗男人逗笑了,牙花子都顾不上了。
这次下乡比上次还要艰难,身上穿着一层又一层的衣服,打扮起来和一只狗熊差不多。
即使如此,马车跑起来的时候依旧不耽误刺骨的寒风吹透棉衣,朝着骨头缝里面钻。
出城之后,看了一会漫天的雪景,茜茜实在是忍受不了这刺骨的寒风,趁着人迹罕至的时候,就让男人把她给收进空间了。
这美丽的漫天雪景,空间里面也不是不能看,恒温恒湿不说,还有小床可以躺着,人为什么要找罪受呢。
大半天的功夫,马车来到远郊的太行山余脉,这大冬天的活人都看不见几个,倒是方便周怀瑾行事。
在僻静处收掉马车,脱了一层棉衣,这才开始两条腿的艰苦跋涉。
只不过从山下上山之后,他才发现大雪封山的具体含义。
原本山间的林荫小路全部被大雪覆盖,这还是刚进山区。
随着继续深入,积雪越来越厚,大山的背阴面,一脚踩下去积雪足以没过膝盖。
平地上没下几场雪,也不知道这山里怎么这么多雪。
不巧遇到个雪窝子,人甚至能陷进去不见底。
好在周怀瑾早有准备,穿上特制的、用树皮制作的雪地鞋,勉强能在雪面上行走,只不过翻山越岭的更加困难。
更不用说为了抵御寒风和低温,一身棉袄带来的巨大负重,饶是以周怀瑾这种被缓慢改造后的身体,依旧满身大汗。
鞋子湿透了、身上的汗干了湿、湿了干,这要是身体素质不好的人,进山一趟就是大病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