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许大茂就是杀人了,现在被你们控制住了,已经丧失行动力了,送公安就行。
你想再把他打死,也要承担法律责任,你确认还要打?你以为我只是在帮许大茂?”
说完,周怀瑾放开傻子,直接从角落拿过来一柄砍木头的斧头,扔在了傻柱的脚边,冷冷地说道:
“别用拳头,直接砍死他。”
三位大爷这才慌了,易中海向前一步,厉声说道:
“周怀瑾,你要干嘛?”
“你要干嘛?你们又在干嘛?
还优秀的文明大院,三位管事大爷带着一群人看杀人?或者说看打架?”
“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?”
“发生什么了?许大茂是杀人了还是行凶了?还是那句话,就算杀人了,现在控制住了,捆上直接送派出所就好。”
“这孙子背地里说我坏话,坏我亲事。”
听着众人七言八语的,周怀瑾头都大了,最后对着躲在人群后面的阎埠贵说道:
“三大爷,你来说。”
“怀瑾啊,这真不怪傻柱,事情是这样的:
前两天傻柱找媒婆给他介绍对象,昨天周日两人相亲了。
为此傻柱还弄了一点肉、一只鸡,更是给了媒婆两块钱,花了大代价了。
周日两人相看,看得还挺好,然后今天早上出了变故,姑娘家非但不同意还把媒婆骂了一顿,说是什么人都介绍给他们。
何雨柱一头雾水,今天下午的时候实在没忍住,带着媒婆找到了姑娘家,这才知道有人背后说他坏话。
说傻柱父亲和寡妇跑了,就喜欢小寡妇,不管孩子死活,说傻柱连妹妹都照顾不好,天天在大院里……”
阎埠贵看了一眼贾家,下面的话没说出口。
易中海和傻柱一脸牛逼的模样,好像在等着周怀瑾道歉认错似的,就连还在抽抽的许大茂都低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