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你们,就算有聋老太的关系,较真起来我怕谁,李怀德的大腿我也不是不能抱死。
这年月,只要我占了一个理,还能怕了你们这群牛鬼蛇神。
愣过神、反应过来的许大茂大笑一声:
“兄弟牛逼,就是对他们太好了,用点水还逼逼歪歪的,关键时候没有一个人帮你说话。
等过几天进材料的时候,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呢。
年前你还请客呢,有些人就是不识好歹、喂不熟的白眼狼,肉都吃狗肚子里面了。”
有大腿顶在前面,许大茂也雄起了一把,说话的时候还讽刺了傻柱一把,毫不在意顺带着波及了几个无辜。
至于是不是无辜,至少阎解成和刘光齐都在现场呢,他们可没有为周怀瑾说一句话。
就在现场僵持的时候,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从后院走了出来,看了看现场慢条斯理的说道:
“怀瑾啊,张小花就是个农村泼妇,你一个文化干部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。
你们三个管事大爷也是的,这么大的事情没听见吗?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处理。
这水能用多少钱,这房子又不是天天盖,再说你能保证以后你家不修房子?
甚至说婚丧嫁娶摆桌也要交水费?”
周怀瑾发现,自从升职之后、自从上次的冲突之后,这聋老太对他的称呼都变了。
以前可是一口一个周家小子,现在也有名有姓了,可真不容易。
“老太太,我的错、我的错,我这不是在屋里和老伴说话,没听见吗。”
“贾张氏,你闹够了没有,这个大院还轮不到你当家,现在给我向怀瑾道歉。”
周怀瑾看了看围着的一群人,又想了想几年后的运动,这年月住在这大杂院中,总不能真的关起门来吧。
不过又看到贾张氏那可恶的嘴脸,气不打一处来啊,再看了一眼聋老太,想了想说道:
“一大爷,这贾大妈说的也有道理,这五块钱我交给三大爷了,算是盖房子的水费吧。
不过贾大妈这样把一针一线都算得清楚的邻居,我觉得也不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