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我就联系了北京一个收藏老酒的,把茅台处理了一点,这些你妈应该跟你说了。
再然后就是今晚遇到你了。”
“不对,你还漏了,你这段时间勾搭了几个?”
“就一个。”
说完之后,周怀瑾后悔了,不过后悔也没办法了,这事情迟早暴露,更不用说晚宴上已经说漏嘴了。
“那就说说这一个?”
“我这不是看到你演的玫瑰的故事,电视上和人家爱得死去活来的、亲的你来我往的,加上你一直不找我带来的气愤,被人家钻了空子吗。”
“也是校花?”
“不是,是文华东方酒店的兼职健身教练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我让她成立了一个艺术品投资公司,准备慢慢把齐白石的画出手。”
“没想着带回家、生孩子?”
“没、真没,就想着互相利用一下,三两年之内把这些画出完,也就好聚好散,纯纯的生理搭子。”
“不对,你不是和我说确定半年后还能去吗,以后不再倒腾这些了?”
“这……”
一个谎言就要无数个谎言去支撑,周怀瑾发现不太好支撑啊,好在茜茜见多识广的,好像对于这些并不是十分在意,继续问道:
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还有就是让我两个死党在老家搞了一个粮油批发公司,不过都是爷们。”
周怀瑾发现自己居然还心虚地解释了一句。
“准备物资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