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张画一张卖给了关系人，一张卖给了关系人的客户，价格比拍卖行要低30%左右。
不过算上佣金和账期，也算市场价。
对方也算市场上的行家，加上刘小姐的面子，并没有任何压价。
剩余两张相似度高的画作，我也通过各种途径了解了一下，白石老人有很多画作都是一个场景多次作画，高度相似的很多。
其中一张近期在拍卖行出现过的大尺寸虾，和我们这张还是有不小的区别，尤其是品相和纸张保存方面。”
看着老板一下子拿出四张白石老人的画作，其中尤其是两张和市面上著名的作品非常相似。
吴莎莎心中也怀疑过，不过买家也不是傻子，至少这两张绝对没有问题。
周怀瑾不管这些，艺术品原本就没有真假之分，有本事你就鉴定，把一份文件推到吴莎莎面前：
“这几张画你过年期间研究一下，和前两幅一样的流程准备出手。
那两张高度相似的先留一下，放假是怎么安排的？”
“啊，就是国家法定？”
“现在几个人了？”
“一个前台，两个文员。”
“平时有事吗？”
“没什么事，我就让她们学习了解拍卖会、艺术品投资销售相关的知识，还有就是打打杂。”
“没事就提前放假吧，明天收拾收拾放假回家，就不给你们过节福利了，每个人两个月的年终奖。”
“老板，她们上班还没有一个月呢？”
“一码归一码，你三个月的。”
“老板，我，我不用，我也没干什么活。”
周怀瑾摆摆手，不想纠结这些，如果还能去，这点钱不算什么。
如果不能去，画卖完了也就该关门了，更不能对不起莎莎秘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