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又开起车来,周怀瑾的目光更是紧盯着说出这句话的关键部位。
“也不对,我是你的要约人物,要是没有我万一你的空间不能用,或者不能回来了呢,甚至说空间也不能用、人也回不来了。
你敢赌吗?”
“不敢。”
周怀瑾无奈摇头,快四十的女人不好忽悠啊。
“那不就是了,我对你还不够意思吗,我都允许你在外面……”
“哎,大姐,话不是这么说的,现在我可是连肉都没吃到,我更只是你的小助理,咱俩可不是那边扯证的、合法的、可以分家产的,你不能管这么宽的吧?”
“你确定你想永远当助理?”
“很多人都说王楚然和你很像,年轻一点的山寨货也不是不可以考虑。”
看见狗男人继续耍流氓,甚至上升到了人身侮辱的层面,嫌弃她年纪大,女人开始不讲理了,直接上手了。
拧人、掐人的水平那是越来越熟练。
“我错了、我投降。”
“还找王楚然吗,上次的张竞硕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
“不用、不用,我错了,你不想知道我准备的技术吗?”
迫不得已,周怀瑾只能用岔开话题、转移注意力这个老套的招数,倒是成功地让刘茜茜放下了凶器,很配合地问道:
“这你都想好了,你都不知道明年能不能过去呢?”
“所以说我只是想了一下,都没有投入行动。”
“说说、说说。”
“那张竞硕能商量吗?”
“你要死啊,反正你有钱、我也管不着你,想要就去啊。”
“开玩笑、开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