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市区,这位直接从司机手中接过一个大大的信封递过来,一脸微笑地客气说道:
“周科长,这是一些钱票,给你在天津卫使用。”
“娄董客气了。”
周怀瑾伸手拒绝。
“周科长不必客气,等你回到京城我再设宴感谢你。”
看见对方这么说,周怀瑾这才顺手接过信封。
目送汽车离开,周怀瑾试了试信封的厚度。
随手打开,厚厚的一摞大黑十映入眼帘,估计足有五十张,足够他小半年的工资。
“这位娄董出手真是阔绰啊。”
刘逸菲看着这么多钱票,都感慨了一句,这简直比后世的大明星还阔绰,不愧人家娄半城的称号。
“这时候还这么高调、还有不切实际的期待,其下场已经注定了。”
周怀瑾却从另一个角度给出了不同的解答。
“为什么不说这场斗争影响了国家的发展呢,要是能团结这样的人,是不是可以少走几十年弯路?”
刘逸菲也有不同的意见。
“你真是这么想的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不彻底打碎原有的利益格局,改变那些既得利益阶层把持资源的状况,你觉得会有后面改开的顺利吗?
甚至说我觉得做的还不够,虽然打碎了既得利益者,却没有建立更加公平的分配机制。
没有制定出大于人治的法治,太过于依靠人的素质,导致了现在巨大的贫富差距和社会割裂。”
这句话让刘逸菲都陷入沉思,更是从来没想过这会是从一个算是底层的人的嘴里说出来,不过仔细想想还真的有点道理。
良久之后缓缓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