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饿死的老人,为了一口吃的卖女儿,目的却不是为了那半袋小米,又或是一袋子棒子面。
而是为了家里少一口人吃饭,为了女儿也能有一条活路,哪怕卖给老头、卖给有钱的残疾人。
最后才是为了那一袋粮食。
还有上两个月青黄不接的时候,小麦还早,青菜、野菜都没长起来,不远处大路上经常能看到被丢弃的女婴。
公社门口更是组织了夜间巡逻队,不是为了维护治安,而是因为太多人选择把女婴丢弃在公社门口。
甚至连男婴都偶尔可见
不走这一趟,你很难想象这三十里路之外的惨烈,很难想象这个时代的中国到底经历了一种什么样的惨痛。
一种周怀瑾都无法直视的惨烈,一种让他突然产生责任感的惨烈,一种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责任感。
“怀瑾,我们做点什么吧?”
“做点什么?”
“把他们安排到城里去。”
“能救几个人呢?”
“那我们干票大的吧!对,做票大的。”
“抢银行啊。”
为了不让话题这么沉重,周怀瑾开了个玩笑。
“也不是不行,去把纽约金库给抢了,我知道美联储金库的地址。”
刘茜茜也回了个玩笑。
“是要做点什么了,娄半城那边我们要想想办法了。”
“如果真是半年,下次就是10月中旬,实在不行我们先搞点黄金过来,一吨黄金价值一百万美元,能换10万吨粮食。”
“你知道一吨黄金要多少钱?”
“不就10个亿,这次回去还不够吗,实在不行不够的我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