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经理你只要告诉我,达到我需要的这些要求,并确定最终的生产流程,需要多长时间、多少钱。”
对方忐忑开口报出两百万的价格,周怀瑾非但没有降价,反而多给了一百万。
唯一的要求就是时间和效率,还有就是要多出一份古法手工制备大蜜丸的流程。
这边钱给的痛快,那边收钱的也高兴。
这项工作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高难度活,甚至说这种实验根本就没有难度。
说简单点就是测试这种粉末状的西地那非,可以和那些中药材粉末结合,在不破坏彼此药性的前提下,可以按照一定流程生产出中成药。
至于这位到底用这些玩意做什么,哪怕真的是为非作歹了,也不关他们什么事。
这么大的上市公司,自然会有全套的规避风险的方案,包括之前的白云山。
又何况这些东西都是出口的,自然就更没有问题了。
正事忙完,又来到周怀瑾亲自负责的那个仓库,看着这一仓库水缸一样的大酒坛子,以及专门转运白酒的巨大不锈钢储酒罐。
里面都是周怀瑾专门订购的酱酒,和之前一个酒厂的产品。
当着两个兄弟的面,来了一招偷天换日、狸猫换太子,把十几罐新酒换成了老酒。
看了一圈之后,还假模假样的说道:
“这个批号的是老酒,打开一个看看。”
当一个500l的不锈钢酒罐子被打开,浓郁的酱酒香味瞬间充斥着仓库。
“靠怀瑾,这是加了多少科技啊,怎么这么香?”
“几十年的陈化酱酒,什么叫科技!”
徐亮已经利用配套的工具捞了一勺子出来,放在玻璃的容器中,清冽金黄,看着就感觉足够高档。
周怀瑾不想和他们解释太多,直接说道:
“这酒的成本一斤大概500,你们按照一比十和一比五两种配比,用老酒调制新酒。
具体比例可以找个专业老师傅请教,老酒不对外销售,只销售两种调制后的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