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不远处麦田里散步的两人,周怀瑾还拿着蒲扇不停地扇风,倒不是热,而是赶蚊子。
“怎么样,这乡下地方习惯吗?”
“有什么不习惯的,和我美国住的地方也差不多,就是那边都是草坪,这边都是麦田。”
“那我爸妈呢?”
“阿姨挺好的,热情、直爽、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多心眼和算计,不像我妈总会考虑很多。”
“说不定还没反应过来呢,说不定等结婚了就开始算计你的家产了,说不定那时候就要让你把房子加我名字了。”
“这不都是丈母娘要干的事情吗?”
“可我家没有房子啊,要不然这栋刚盖的小楼算你一份?”
“也不是不行,更重要的是你心里的东西要有我一份!”
“你这到底是要空间还是我的心啊。”
“不能都要吗?”
说这话,女人的手又找到位置了。
“可以、可以,谁说不可以,本来就有一半是你的。”
前后变成了牵手、牵手变成了依偎,刘茜茜都很难想象自己会和一个男人这样。
从未想过的事情,现在却无比自然、水到渠成。
不知道多少是那边的习惯和依赖,又或是共同的秘密,甚至是真的有那么一丝对于这个神奇空间的欲望。
想到这儿,转脸看着这个搂着自己腰的男人,自己对他、他对自己,到底有多少是男女之间的爱情呢?
两人边走边闹,一如64年前18岁的年纪,引得不远处几家邻居一脸好奇。
谁也想不到他们眼中那个失败的邻居家孩子,突然就不一样了。
说是在北京给大老板开车,开的就是那辆黑色的奔驰,现在这白色奔驰又是什么情况?
这女人又是什么情况?